第(1/3)页 叶枕书将门轻轻关了起来,松开时冰冷的手还在抖。 昨晚她想了一夜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 有时她在想鹤知年也是无辜的,遇到这种事,兴许鹤知年比她还要难过。 有时她又想,如果不是鹤知年,她爸就不会牺牲,她妈妈就不会也跟着一起走。 又有时她会想,叶建安救人,也不是逮着鹤知年救,换做是别人,他也一样会这么做。 …… 可不管她怎么找借口,她的心,还是会疼。 疼到她连走路都失去了方向。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坐回了床上,倒头躺了下来,抱着枕头深深地将自己埋在里面。 今天早上,她是在床上醒来的。 她没有梦游的习惯,她能猜到,估计又是鹤知年翻墙进来了。 不然下楼时那只臭鹦鹉也不会在那时候喊鹤知年,还叫了一早上:对不起…… 她翻看了监控,确实是他…… 他喂了鹦鹉,上了楼,在叶枕书房间待了许久。 最后才下楼准备的早餐。 昨天她也没去做检查,本来是说好跟鹤知年一起去的,但因为聚会和生日都挤在了一起,便推到了今天。 坐在医生对面时,她清楚地记得,医生问她:“生还是不生?” 叶枕书挣扎了许久,最终还是选择将他留了下来。 恰好出去时碰上她以前的学姐,她刚下手术,两人碰上面,便跟着她到了办公室。 她不明白,和鹤知年分开仅仅一个晚上,叶枕书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的身影。 她想过任何一个跟他相遇的场景。 只是万万没想到鹤知年这种中规中矩的男人,会毫无形象地冲进办公室将她拽走。 那一瞬,她是有那么一丝惊讶。 但那些也情绪见缝插针地侵蚀着她。 好矛盾。 不久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 “太太,晚饭做好了,起来吃点?”阿姨在门口喊着。 叶枕书爬了起来,缓了缓劲儿,穿着拖鞋走了出去。 刚走进餐厅坐下,鹤知年也从楼上走了下来。 两人就这么碰上了面。 阿姨识趣地收拾剩下的东西,离开了餐厅。 刚才两人在门口的拉扯,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 太太怀孕了。 先生还惹她生气了。 阿姨还没走出去,便瞧见鹤知年捂着嘴,干呕了好几下,随后捂着鼻子离开餐厅。 “……”叶枕书瞥了一眼。 她还没孕吐呢,这男人倒先吐起来了,搞得好像他怀了一样。 阿姨见状连忙跟了上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