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远峥哼笑了一声,说:“这个孩子的眼神还挺凶。” 他凑过去,问牛娃道:“牛娃,你知道韩文林是谁吗?” 牛娃眼睛一亮,他骄傲的挺胸,大声说:“哈维利是我爸爸!” 秦远峥:“……” 秦远峥听到他这么说,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 乔兰书惊讶的说;“峥哥,你找到牛娃的家人了?” 秦远峥点头:“看来,牛娃的父亲就是韩文林没错了。” 乔兰书:“韩文林?这是谁啊?” 牛娃趴在乔兰书身边,急急忙忙的说:“我的爸爸呀,我的爸爸,哈维利,是人民解放军!” 石嫂听到这里,都忍不住笑了,说:“牛娃之前老说自己叫哈耶,我还琢磨着这是个什么姓呢,原来是姓韩啊?” 秦远峥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:“他要是发音咬字再清楚一些,咱们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找到韩文林了。” 牛娃说话的时候,一些话说的挺清楚的,但一些话又咬字不清。 乔兰书伸手捏了捏牛娃,说:“不管怎么说,能找到家人真是太好了,毕竟这孩子,还这么小呢。” 他们四个人,以及两个孩子,就在医院里简单吃了晚饭,然后,秦远峥就开车送她们回了小院。 等她们都安顿好之后,秦远峥就直接开着车回了矿区部队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加班处理公务了。 而关于刘卫红的判决也很快就下来了,郑伟功根本不管刘卫红的事,刘卫红没有人帮忙,她因为偷孩子和打伤军人家属的事,被送去劳改三年。 不过好在,没有送到几千公里外的偏远艰苦的地方去,而是送到了几百公里的农场开荒去了。 都没出省,已经算是好的了,刘卫红仍旧不满,在公安局里哭闹了一天一夜,然而郑伟功都没有来见她。 刘卫红被送去劳改的时候,乔兰书正在院子里看着牛娃玩泥巴呢。 石嫂抱着安安坐在她旁边晒太阳,钟梅则已经上班去了, 乔兰书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还有些唏嘘的对石嫂说:“当初刘卫红在食品厂当主管的时候,可得意了,那个郑伟功给她大衣,买皮鞋,买手表……我还以为他们是正经谈对象来着,结果郑伟功竟然是这么一个人。” 刘卫红其实也就是虚荣了一些,她和郑伟功谈对象,倒也没错,只是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想到,郑伟功竟然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。 石嫂抱着安安,手轻轻的拍着安安的后背,哄安安睡觉,然后低声说;“那个郑伟功,是供应科的科长吧?供应科的主任这么有钱的吗?那手表和大衣什么的,价格可不便宜啊。” 乔兰书也低声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,峥哥当时是团长,但以他的福利待遇,想要给我买这些,都要攒几个月的钱才行,但是那个刘卫红,才刚刚跟郑伟功谈上后,郑伟功就给她买了,出手十分阔绰。” 现在想来,那个郑伟功的钱到底打哪儿来的? 这时候还是计划经济,大家手里不仅没钱,也没票。 难道供应科的科长,福利待遇要额外好一些? 石嫂听到这里,又叹了口气,低声说;“小乔啊,你是不知道,这些当官的人啊,可有很多来钱的门路。” 石嫂最近因为儿子工作的事,也在发愁。 她说:“我家老二不是没工作吗?他前几日来找我,说南边要建铁路,正在找工人,他认识有人,可以给他介绍进去,但是得花五百块。” 乔兰书惊讶的看着石嫂:“五百块?就为了去工地上建铁路?” 她顿了一下,才说:“这是辛苦活,想必没那么难进去吧?” 而且五百块,这也太贵了! 这会儿一个正式职工的工资也才三十五到四十块钱左右。 五百块钱,那可是一个工厂正式职工一年多的工资了。 石嫂又叹了口气,她这两天常常叹气,毕竟五百块钱不是小数目,儿子找她要,她又不能不给,但她一下子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,所以让儿子再等等。 然而她儿子也不愿意等,正在跟她闹呢。 石嫂叹了口气,说:“贵是贵了一点,但是对方说,能帮忙介绍到监工的工作,监工和普通的工人还是不一样,听说可以坐办公室,负责管人的,也不用自己搬砖,应该不累。” 乔兰书:“……” 说到这里,石嫂又说:“这个五百块钱,不仅仅是给中间人的,多数还是要给那些什么人事科的,或者劳动局的,你说说,为什么供应科的郑伟功那么有钱?他只要开口找别人要就行了,这些人啊,想要钱还不容易吗?” 乔兰书听到这里,还是说道:“五百块钱买工作,还是要慎重一些,可惜我不认识劳动局的人,不然也能帮你问问。” 那什么铁路工地,上面的部队也不归秦远峥管,秦远峥管的是矿区,一个北一个南的,也未必能说得上话。 石嫂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跟雇主家里提。 这也是聊到这儿了,她才和乔兰书说了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