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曾呵呵一笑,“年份老嘛,而且这苗参自撒籽成苗,应该就没被伤过,极为少见,你看这弯曲的地方,这叫雁脖子芦,它下边这一小段又连着圆芦。” 赵勤听得一知半解,倒是能感受到老曾的喜悦。 “参体出来了。”一直跪地拨土的范二把头开口,“天啊,把头,是合体的棒槌,就是不知是几世同堂。” 曾把头一听,顿时紧张,“合体棒槌的须复杂,一定得小心。” 赵勤没再问老曾,而是扭头看向张哥,“啥是合体参?” “一般来讲,棒槌五形除须之外,皆为单一存在,但有些棒槌因为参龄太老,在有充足养分供给的情况下,就会在主根边上,长出多个侧根, 由单独的人字形,长成了阖家团圆,如同一家人团聚在一起,我听说过最夸张的是六世同堂,不过那苗棒槌是林下参, 这样的棒槌一般都很大,且根须都比较多,所以抬起来也更难。” “两天,我们尽量两天内把这苗抬出来。” 老曾的话,让赵勤顿时无语,一苗参就得抬两天,那还搞个毛线啊, 他正打算与张栾二人重提分开的打算,却听一道低沉的兽吼传了过来,吼声非常有穿透力,一时之间听不出远近, 紧接着又是一声, 听到这个声音,所有人顿时后背一凉,汗毛乍起,包括赵勤也是如此,这倒并非说大家害怕,纯粹是人的一种自然反应。 老曾抬参的手一顿,随即一屁股跌坐地上,惊恐的道,“麻烦了,咱碰到虎妈子了。” “虎妈子不让咱抬这苗棒槌。”范二把头似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坚定的道。 “咋的,它要吃?”赵勤开的玩笑,但是并无一人笑出声。 “阿勤,往这南边几十里,是另一个参帮的老埯子,把头姓陈,往年他们抬参都挺正常,去年原本也挺正常,抬出三苗灯台子,也都有20来年了, 结果某天,他们撞大运,在同个地方找到一苗五品叶和一苗六品叶, 陈把头心说,这下算是掏着了,跟着的参帮众人也都高兴不已,但就在他们打算扎下地窨子时,虎妈子就来了,就在那两苗参边上转悠不走, 那参帮当然害怕虎妈子,被扑就扑了,可没要虎妈子抵命一说, 但那两苗棒槌的诱惑太大,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弃,有人想到个办法,利用鞭炮惊走虎妈子, 买了许多鞭炮,就在那山场边一阵的放,好险没被护林员逮着, 原本以为这下妥了,结果就在他们再次打算抬棒槌时,虎妈子又来了,感觉就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一样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