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加上你一直不肯对我讲的退役前发生的事做推动,让其根源深植,成为很严重的心理创伤。” “我也曾经嘱咐过你好多次,一定要避免进入到完全封闭的空间中,虽说治标不治本,可最起码能保证你不轻易发病。” 程宴礼没说话。 咨询室再次陷入沉默。 檀香的熏香味,似乎更浓郁了些。 过了许久。 程宴礼才缓缓开口,“知道了。” 文幼宜继续说道,“已经一年没犯过,本以为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但今天这一次,差点将这一年的努力前功尽弃。” 程宴礼坐起身,“我心中有数。” 文幼宜的目光有些复杂,“可你今天伤人了,这是第一次。” 程宴礼端起面前的水,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。 也清除了口腔里的铁锈味。 他嗯声,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 文幼宜叹了口气,“时候不早了,你要在这里休息吗?” 程宴礼沉默摇头。 起身。 走出了咨询室。 文幼宜看着程宴礼离开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 转身敲击着键盘。 将程宴礼的情况悉数记录在案。 她是从老师的手中把程宴礼这个病患接过来的,但是老师给她的那些事无巨细的病例中,从未有过程宴礼伤人的记录。 文幼宜猜测。 这应该是和让程宴礼退役的那件事相关。 可偏偏关于那件事。 程宴礼守口如瓶。 文幼宜决定天亮之后再去拜访一下老师。 —— 沈清梨是第二天一早见到程宴礼的。 准确来说。 是刚从CCU转入普通病房的周秀云看见的。 周秀云指着门外,“梨梨,门口好像有个人,我瞅着这身高,怎么这么像闻渡?你去瞧瞧。” 沈清梨出来瞧。 就瞧见了程宴礼。 沈清梨吓了一跳。 她下意识向后迈了一小步,小手紧紧地攥着门框,透出一份不安。 她昨晚应该被吓坏了。 程宴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率先打破沉默,“沈小姐,昨晚的事,非常抱歉。” 看着程宴礼的这张冷峻斯文的脸,沈清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昨天晚上咬她的人对上号。 收回视线,她摇了摇头,“你的助理已经向我解释过了,情有可原。” 似乎没预料到沈清梨这般善解人意的回应。 程宴礼沉默了两秒,才再次开口,“你的伤需要进一步检查,我联系了医生,现在带你去检查,确保没有感染或其他问题。” 沈清梨本能地拒绝,“我已经没事了!” 程宴礼注视着她,嘴角扯了下,“检查一下,对你我都好。” 沈清梨猛地抬起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