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简王打宁州,李牧带的兵。您觉得这仗,能赢吗?” 叶笙靠在椅背上,半天没吱声。 “打得赢打不赢,都不是咱们操心的事。咱们操心的是,打完这仗以后,这天底下还剩几个活人。” 卫校尉的肩膀动了一下,没追问,推门走了。 驻军到的第八天,临江出事了。 消息是船商老赵带回来的。 他从临江进了一批货回来,脸色青灰,跳上码头就找叶柱。 “出大事了!白莲教的人把临江府的两条官船给劫了!” 叶柱吓了一跳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前天夜里!三条大船堵在临江渡口下游,官船上的兵连甲都没来得及披,就被赶下了水。货和船全被人拉走了,一点渣都没剩!” 消息传到县衙的时候,叶笙正在审孙伙计。 审了这么多天,孙伙计的嘴终于松了一点。 不是因为叶笙用了刑——叶笙没用刑,他只是每天过去跟孙伙计聊两句,聊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事:安陵的天气怎么样,宁州城的城墙有多高,靖王手底下的将领里头谁最能打。 聊到第六天,孙伙计忽然冒出一句:“靖王完了。” 叶笙当时正给他送饭,手里端着一碗杂粮粥。 “怎么说?” “简王的左路军已经到了安陵城下。安陵的守将姓郝,是个酒鬼,守城的兵不到三千。安陵一丢,宁州就成了死地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安陵的情况?” 孙伙计喝了口粥,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:“我以前在安陵的驻军里干过。” 果然是军中出身。 叶笙没追问更多——孙伙计开口了,后面的话会越来越多。 急不得。审讯这种事,跟钓鱼一样,鱼咬钩了不能猛拉,得遛。 老赵带回的临江消息打断了叶笙的遛鱼计划。 他把粥碗放下,去了前厅。 常武已经在了,铁青着脸。 “临江渡口被劫的消息确认了。不止官船,临江城外的三个商用码头,有两个被白莲教的人占了。临江知府调了五百城防兵去夺码头,被打了回来,死了六十多人。” 第(3/3)页